黑牛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身上也没带毛巾之类的东西。
“门口有个拖把,你把那拖把撅折了,我叼着就行。”郝杰冲着黑牛说道。
“行”
黑牛捡起木柄,一抬膝盖,双手一下压。
“嘎崩”
木柄折成两截。
“来,塞我嘴里就行。”
郝杰痛得直哆嗦,想张嘴咬着那木柄,但此时张嘴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因为上下牙一直在哆嗦。
“......哥,要不我给你讲个帮事,或许痛疼能轻点。”黑牛看着郝杰费劲的咬着拖把木柄,含着眼泪说道。
“把眼泪憋回去,我特玛的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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