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杰头也没抬,用摄子夹着一块弹片,一闭眼,一咬牙,直接把那个变型的弹片,连皮带肉扽了出来。
“操他爹的,就是这个弹片,扽出来就好了,来,黑牛,安多福,多倒点,我给伤口冲冲。”郝杰含糊不清的说道。
五分钟之后,大腿上的伤口处理完,缝上线,撒上云南白药止血。
此时,郝杰已经痛得虚脱了,上下牙已经深深的钳在木柄里,牙根里有血迹往外渗。
处理完大腿上的伤口之后,郝杰不停的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头发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不停的往下滴着汗水。
没有麻药,已经让郝杰痛得快失去了知觉。
郝杰靠着墙,大概休息了有个几分钟,转过身来,说道:“后背的铅粒,应该不深,你就直接用摄子往外扽就行,不用开刀了。”
对于这事,黑牛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黑牛拿摄子的手不停的抖动,迟迟下不了手。
“哎呀握草,你快点的,把摄子用打火机烧一烧,这样能消毒,快点,弄完消消毒,撒点云南白药就行,我们还得赶时间。”郝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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