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而已,不要怕。”瞿让再次说了一遍,这次直接将孤搂紧了怀里,“不要怕,你已经是官家,我在,没有人能害你。”
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顺着他的力气靠在他怀里,深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许久不曾做这样的噩梦了——不,准确地说,孤已经很久不曾梦到过父皇和母妃了。”
瞿让搂着孤,语气轻缓而柔和:“先帝和贵妃如今总算是能在地下团聚了,你是他们二人唯一的牵挂,许是就快到中秋了,想着一家团聚的缘故才会梦到,可你如今不是一个人,有我,有潮哥儿,还有……杨子令。”
孤伸手去搂住他的脖子:“瞿让,不管你信不信,你在孤的心中比杨子令更重要。”
他低头在孤头顶轻轻啄了一口,再开口时声音里都带了些笑意:“长兄如父,即便僭越了,我也要说一句,先帝不在了,我便是你的依靠,将来他若是敢欺辱你……”说着又摇了摇头,“你已经是当今官家,他如何敢欺辱你,但你要知道,我总归是在你身后的。”
孤在他脖子里蹭了蹭:“怎么说得跟明日大婚的是孤一样……”
瞿让轻笑了一声:“明日我也不去华阳宫,有事……你知道去哪里找我的。”
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孤将杨子令带回来,他不便再留在孤的寝殿里,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就尴尬了。
顿了顿他又道:“潮哥儿也不必担心,有我在。”
这才孤忍不住笑了一声:“孤放心,有你这贴心小棉袄,孤还担心什么?不过瞿让,你是不是忘了……孤还来着葵水?”
这下瞿让也尴尬了,搂着孤的手也慢慢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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