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从他怀里坐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背:“孤没事了。”
潮哥儿这时候才轻声在门外问:“官家?”
“孤没事,做了个梦而已。”孤起身来抓了件外衣套着,“进来吧。”
她这才敢推门进来,瞿让懒得上房了,直接在孤床上躺下来,孤回头朝他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起来了:“看来是在皇后的床上躺惯了,嫌梁上太硬了吧?”
瞿让才懒得理孤,还手一扬把被子盖好了。潮哥儿小声嘟囔:“这多不合适啊……”
孤打了个哈欠:“由他吧。今日不用上朝,换完布袋了孤再躺躺,你记得看着时辰来叫孤,说好要去主婚,就不能去太晚了。”
潮哥儿机灵,听孤这样说了,等换好了布袋就没再跟着孤回寝殿。孤回来后正准备往瞿让屁股上拍一巴掌,但他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往里一挪,躲过了孤的巴掌。
“你没睡着啊?”孤脱了鞋往床上躺着,“皇后这两日估计也是孤枕难眠,等到时候你去看她,帮孤多哄哄。”
瞿让哼了一声聊作回答。
他素来是这样的,孤也见怪不怪了,一直没睡好,等到婚宴上又还有的折腾,孤困意袭来,就准备好好歇息保存体力了。
才刚闭上眼,身后一直背对着孤躺着的瞿让就睁开了眼,一双眼盯着一个虚空的点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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