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儿扶着孤也上了马车,孤感觉自己手脚都冰凉,潮哥儿就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手炉来给孤捧着,还道:“官家大喜啊,杀母之仇总算得报,这是喜事,应当高兴才是。”
是啊……应当高兴才是。可孤怎么都笑不出来,潮哥儿有点着急:“官家这是怎么了?脸色都惨白了,咱们可是去婚宴啊!”
说着她还捏了捏孤的手以作安慰,孤勉强勾了勾嘴角,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孤没事,你说得对,大仇得报是喜事,今日……算是喜上加喜了。”
潮哥儿也跟着笑了笑:“方才在殿上,国舅说明白了官家意思那会儿,林大人才是被吓着了呢。”
孤有些神情恍惚,也没听进去她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仿佛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潮哥儿来扶着孤下马车,再次见到这熟悉的门庭,孤实在有些感慨,早些日子来时,孤对杨子令还是不可说的男女之情,如今再来……
那就是要明晃晃地将他掳进宫了。
这事儿同毒害孤母妃的凶手伏法在同一日发生,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杨子令已经出发去贾府迎亲了,杨子令上无高堂,除了贾叙之之外,唯一能叩拜的就是孤。孤坐在高堂正座,想象着一会儿同贾叙之一起坐在这位置上,接受杨子令和贾有容一同叩拜的场景就觉得……真是变态啊!
变态的还远不止这个,杨子令刚将贾有容迎回来,孤都没来得及同他说上一句违心的“恭喜”,又有小黄门神色慌张地跑过来,一见到孤就“扑通”一声跪下来,整个人都哆嗦着,声音都在发颤:“官家,不好了……林大人……国丈他在狱中遇袭受了重伤……”
林……丞?国丈?!他在狱中遇袭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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