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心里烦闷,说实话此刻并没有心情去管这桩婚事了,心思也全然不在杨子令身上,但木已成舟,自己答应去主婚的,哭着也要去啊。
潮哥儿也是一脸茫然,孤叹了口气,对林丞和国舅道:“既如此,孤就将母妃一案全权交由二位彻查。”
林丞答应了一声,国舅却犹豫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问孤:“杨氏其心可诛,可时隔多年,当初物证俱毁,人证如今也都死无对证,怕也没那么轻易给她定罪,不知官家……”
孤浑身寒意地笑了笑:“既然国舅都说了,杨氏贱人其心可诛,那又何必非要查得那么清楚?孤的母妃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而她苟延残喘至今已是赚了。”
林丞愣了愣,但国舅反应极快:“老臣明白了。”
国舅的反应快,办事效率更快,孤同贾叙之一道出宫,他得回贾府等着杨子令去迎亲,孤得先去杨府等着他把贾有容接过来,好证婚,结果贾叙之还在宫门口同孤客气道他要先走一步时,小黄门已经来传消息了:“禀官家——”
孤琢磨着事儿都赶在今日了吗?看来贾叙之给他家小娘子看的这个黄道吉日还真是够吉利啊!
结果小黄门接着就说了一句:“国舅命人来报,犯妇杨氏已于狱中畏罪自尽……”
接下来的话孤都听不见了,脑子一懵,瞬间心头涌上来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也说不上来是欣喜还是什么,潮哥儿本来只送孤到宫门口的,这时候赶忙冲上来扶住孤,还对那来传唤的小黄门道了一句:“知道了,你下去吧。”
贾叙之留着也尴尬,只好朝孤行了个礼就爬上了马车,一行浩浩荡荡往贾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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