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皱起眉:“你的意思是,杨氏先行刺了林丞,接着才自尽的?”
杨子令也觉得这不符合逻辑,亦是眉头紧锁,半晌才回道:“林大人虽为文臣且上了年纪,但杨氏一介女流,当真动起手来怕也占不到便宜,她是如何得手的?但是并无第三人在场,真相究竟如何,也只能等林大人清醒才知道了。”
潮哥儿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她只关心一件事:“官家气血不足,遇着点事儿就昏死过去,这可怎么好?”
杨子令看了孤一眼,紧锁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开,孤对他笑了笑:“不妨事,可能葵水刚走,又一直没歇息好,多歇歇就好了。”
孤觉得林丞遇刺一事疑点太多了,国舅同母妃感情这样深厚,收到消息之后必定第一时间采取了行动,可这样他都不曾将人拿住,林丞是怎么发现杨氏踪迹的?又是如何一击即中、抓到她的?
抛开这一切不谈,杨氏藏匿了这么多年,为了保命难道不是躲得越远越好?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跑到京中来?国舅来报时,孤处在惊诧之中不曾细想,如今细细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潮哥儿扶孤起来,”孤掀开被子推了一把杨子令,“孤得去林府看看。”
杨子令一动不动地堵在孤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倒是潮哥儿过来道了句:“官家,此刻去……怕是不妥。娘娘在呢。”
林清琼在啊……孤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杨子令才轻声笑起来:“先来探望过你才回的娘家。”
“瞿让呢?”孤眼神四处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他,就问起潮哥儿来,“他知道林清琼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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