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的却是杨子令:“闹出这么大动静,想不知道也难。他先来看过你,后来娘娘到了才走的。”
孤瞥了他一眼,潮哥儿才捧着碗汤过来:“官家,先别管这些了,把汤喝了,自个儿的身子骨得养好啊。”
“先搁着,”孤扯了扯杨子令的袖口,“你见过瞿让了?”
“见过了,同你也没那么像,”杨子令淡定得很,“比你个头高那么多,如何能瞒得过人?”
孤“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当他还替孤上朝呢?这整个大晋也就皇后能把他当成孤。你放心,旁人没机会发现。”
杨子令没吭声,潮哥儿也跟着凑趣儿:“咱们公子总归是不会认错就是了。官家您是睡过去了不知道,公子见着瞿大哥第一面,就跟没觉着他同官人长得像似的,瞿大哥也是古怪,见着官家寝殿里多了个外臣竟然一句话没多问,就跟没见着这屋里还有个人似的。”
要不是出这档子事儿,瞿让还以为今夜孤要同杨子令圆房呢。孤心里还害臊呢,就转移话题道:“皇后不能一直待在林府吧?”
“来探望官家的时候说是只去看看就回来,”潮哥儿替孤掖了掖被子,“官家想让瞿大哥去看看娘娘?”
“你瞿大哥的主孤可不敢随意就给做了,”孤将她刚替孤掖好的被子又给掀开了,“等她回宫了,孤就该去看看了。”
窗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孤一惊,瞿让已经翻身进来,就像潮哥儿说的一样,他就跟没见着这屋里还有个杨子令似的,进来就说了一句:“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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