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都被气笑了,杨子令倒是笑够了,回头喝斥贾有容道:“成何体统!这是官家不同你计较,否则你有十个头都不够砍的!”
他们夫妻俩这戏演得可真好,孤在心里都要把他俩脸上挠出花儿来了,可明面儿上怎么能真的同贾有容计较?这真是吃了哑巴亏,当这官家有什么用!
杨子令见孤气成这样又不能说,觉得好笑又心疼,就回头去吩咐贾有容:“爹只让你来送汤,送完了你就赶紧回去吧。”
贾有容当着孤的面得表现她的三从四德啊,杨子令都发话了,她当然得听啊。于是她当着孤的面,上前一步紧挨着杨子令,还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裳,轻言细语地嘱咐道:“我这就回去,在府里等着你,办差归办差,自个儿身子还是得顾着,知道吗?”
“知道了。”杨子令有些尴尬地看了孤一眼。
辣眼睛!简直辣眼睛!孤等不到贾有容走了,自己“哼”了一声,越过他们推门出去了。没过一会儿杨子令跟出来,表情还是有点儿尴尬,孤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怎么着,夫人哄好了?”
“她那是故意的。”杨子令自己也觉得有趣,“我看她是冲你来的,你没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孤白了他一眼,杨子令摸了摸鼻子,然后同孤说起了正事:“林大人的伤口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孤没好气地问,“还能比你夫人更奇怪?”
杨子令装作没听到后半句,直接答道:“太医换药时我看了一眼,刀口的形状和位置都不对劲,杨氏比林大人矮,又是妇道人家,力道不可能如此深,刀也不可能是俯插进腹部。”
“你的意思是……”孤反应过来,“不是杨氏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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