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是杨氏动的手。”杨子令答,他皱着眉,“可当时屋子里出了林大人就只有杨氏一个人在,若不是他就只能是……”
孤这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林丞自己动的手?!”
杨子令看着孤:“如此看来,只能是他自己动的手。”
可他为什么要自己捅自己一刀?他和杨氏当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若真是他自己动的手,那杨氏又是怎么死的?”孤还是想不通,“林丞同杨氏能有什么关系?”
杨子令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来递给孤,孤一时间还不那么习惯他当面呈密函这种行为,接过来之后好半天才展开来看。
密函上的字每一个孤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孤怎么看不太懂呢?
看完之后孤直接将字条捏成团紧握在掌心,面色凝重地坐下来,杨子令压低声音道:“我手上虽然没有确实证据,但基本已经能肯定杨氏不是主谋,甚至不是真凶,她就只是一个替罪羊而已。”
“你的意思孤明白了,孤想静一静。”
此事涉及到孤的母妃,杨子令也明白自己没有身份和立场做过多干涉,刚准备退出去,就听到有小娘子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来:“姑爷,娘子让奴婢给您送披风来了,让您夜里别操劳太晚了,千万得保重自己个儿的身子!”
孤一听脾气就“蹭”地一下起来了:“杨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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