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令头都大了,赶紧将那小娘子打发走,孤一腔愁绪也被搅和得差不多了,贾有容越是要来宣示主权,孤就越是要把杨子令留在身边。
“你坐。”孤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依你看,林丞这伤还能好吗?”
“林大人自己动的手,伤口之深可见当时确实是一心求死,”杨子令坐下,“虽不至于说没就没了,但到底伤了根本,怕也就能拖过今年了。”
只要不是即刻没命就是好事,孤点点头道:“他毕竟是国丈,孤也还得顾及皇后的感受,你既然在这儿主持大局,就好好看着,过些日子老夫人到了,皇后少不得又要再出宫来一趟,你知道怎么做?”
“国丈膝下无儿无女,娘娘身份贵重,自然也不能一直留在府里,大人重伤未愈,老夫人初来乍到,”杨子令一点就通,“少不得还得我在府里再帮衬几日。”
“这就对了。”孤十分欣慰,“你老丈人那边有孤在,他不会说什么。”
杨子令对孤一直强调贾叙之是他老丈人这件事的原因心知肚明,这时候也不搭话,就这样看着孤笑,孤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笑什么笑!他不是你老丈人吗?你夫人架子挺大啊,这都追到林府来了……”
“许是听多了官家好龙阳的流言,担心我被看上,连累他们贾府丢了两面。”杨子令故作严肃地回道,“对她这样的娘子而言,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孤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别跟孤打马虎眼,她什么心思孤不管,但你最好提醒她别过了头,逼急了孤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杨子令没被吓住,反倒来了兴趣:“说说你被逼急了准备干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方才不是说民间总是有流言道孤好龙阳吗?”孤瞥他一眼,“就你这皮相,孤若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不干点什么……岂不是枉担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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