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两个都不按照套路出牌,太傅也来了脾气,跪下酒请辞道:“官家也瞧见了,这等学生,老臣是没法儿教了,除非……”
“孤是瞧见了,”孤打断他的话,笑眯眯地道,“这贾侍读也忒不成体统,冲撞了太傅,不过孤瞧着太傅年纪也大了,每日进宫来授课也辛苦。既然您老自己请辞,孤也不好强人所难。既如此,您明日就不用过来了。至于太傅一职……再挑个合适的便是了,您可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太傅:“……”
贾有才个没出息的,当着面就笑得腰都弯下去,笑得太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孤只好咳嗽了一声道:“贾有才!你今日对太傅如此造次……罚你送太傅回府!滚吧!”
“那我妹夫呢?”
嘿他还来劲了!孤沉下脸来喝道:“什么时候孤行事还要同你报备了?!还不快滚?!”
贾有才还想说什么,太傅已经率先拂袖而去,看样子被孤气得也不轻,少不得又要去同国舅告状,孤瞥见杨子令已经警告地看了一眼贾有才,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跟出去。
孤看着这满地狼藉,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同杨子令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才猛的一下笑出声来。
杨子令道:“这情形我也不能久待了,得赶紧回去,今晚还不定得怎么闹呢。”说着就往外头走。
“你站住!”孤叫住他,“现在你去贾府叫‘回去’了是吧?他们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犯得着眼巴巴儿地赶过去吗?”
他果然站住了,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地看着孤,孤起身来云淡风轻道:“孤看你这女婿是当得真上心啊!怎么着,摆平了老丈人同大舅子,回去了是不是夫人还有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