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杨子令当真是哭笑不得了:“那依官家,臣现在当如何?”
“还能如何?”孤使眼色给他,让他帮孤再次把披风系上,“不是说了孤还有件新披风要给你吗?走吧,随孤去寝殿拿啊。”
杨子令有些犹豫,显然觉得这时候不去善后心里不踏实,正准备说点什么,孤就一挑眉道:“怎么,想抗旨?”
杨子令就只能苦笑了:“臣不敢。”
谅他也不敢!
入了秋之后这风吹在身上,就愈发感觉到寒意,孤一面走一面还在想等将来入了冬,还得给杨子令多准备些冬衣,可不能让贾有容去献殷勤。
今日之事孤事先其实并没有考虑太多,国舅平白无故送个人进宫来总归不是好事,只是孤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拒绝,可贾有才就不一样了,他是根本没资格拒绝,但他可以胡来啊,有贾叙之顶在前头,了不起回去被揍一顿,现在还有杨子令在中间调停,就算被揍也不会得多厉害,由他来出这个头是最合适的,孤当然要顺着这个梯子往下走,把这出大戏给唱完啊!
杨子令一直默默地跟在孤身后,直等到快到寝殿了才终于开口问道:“今夜是不是得去看看娘娘了?”
孤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想支走瞿让呢,就笑起来:“怎么,你不赶着回去当你的好女婿了?有悄悄话要同孤说?”
孤还不是特别习惯这样调戏人的活计,干得不是十分熟练,更何况现在还穿着一身官家的衣裳,调戏自己臣子的话说完之后自己先脸红了,然后又不想承认自己害臊了,就别开头大力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问道:“你闻着这桂花香没有?”
杨子令没当官的时候一脸倾国色,别人调戏他他还不高兴,这会儿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了,穿上官服之后看着都多了几分阳刚之气,但听了孤故意调戏他的话一点儿不觉得不好意思,还加快脚步凑近了孤,也不说一句话,就往孤耳朵里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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