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潮哥儿不知道在乐什么,蹦蹦跳跳就出去了。
孤浑身都酸软无力,略动一动就各种不舒服,可一想到昨夜种种,真是躲在被子里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杨子令还真是装得一手好醉啊。
孤一直在床上赖到用午膳的时辰,瞿让在外头溜达了一圈实在是没地方去了,最后回到孤这儿来,孤已经在潮哥儿的伺候下起来换好了衣裳,他眼睛可真毒,瞥了一眼就冷冷地问了一句:“他是狗吗?”
潮哥儿同孤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又是骂谁呢。
结果潮哥儿眼睛往下瞥了一眼,突然发现了什么,赶紧伸手替孤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子,孤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瞿让就又哼了一声,孤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看潮哥儿,最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子,嘴里还不服气地顶回去:“说得跟你不是似的。”
瞿让瞪大眼睛看着孤,孤没好气地怼他:“怎么了,之前皇后脖子上不也有吗?孤都看见了!”
瞿让:“……”
潮哥儿偷笑了一声,孤伸了个懒腰,也没打算继续同他计较,就问起了旁的:“皇后那边还好吧?”
“忧思祖父,夜不能寐。”瞿让冷邦邦地答。
“这也难怪,可国丈暂时没有大碍,她也要多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孤叹了口气,“听说最近她胃口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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