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举了个很生动的例子:“吃得同你差不多。”
孤:“……那还真是吃得挺少的,是御膳房做的不合胃口吗?”
“看着不像,她从前吃得还是正常一些,”说起这些,瞿让也有些头痛,“许是忧思过度,看她近日脸色也不大好。”
“过几日让太医过来瞧瞧。”孤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得去祈个福什么的,“皇后这性子,有什么也总憋着不说,孤……不方便,瞿让你就多盯着点儿。”
“嗯。”
潮哥儿在小厨房里做了点桂圆红枣汤来,一碗直接放在了孤面前,还有一份用暖钵子装好了搁在食盒里提到瞿让跟前:“多少让皇后娘娘吃点儿,总这样也不行啊。”
瞿让感激地朝她点了点头。
“国舅那边有什么动静?”孤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勺子搅动着潮哥儿送来的那碗汤,“孤顺着贾有才气走了一个太傅,国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杨子令没查到?”瞿让今儿个火气还真是大,三句话不离杨子令的,就巴不得孤找他晦气,“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孤不解地看着他:“你明知道他昨夜宿在孤这儿,说这话有意思吗?”
“没意思!”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提着食盒就翻窗出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