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孤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如今皇后有孕在身,林府中事就不必让她知道了。”
这次不止是吩咐杨子令,更是说给满朝文武说的。国舅抬头看了孤一眼,孤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最后也落在了国舅身上。
既然都不说,那孤就只能自己来挑明了:“国舅一直欲言又止,是否想说有容昨夜留宿宫中一事?”
事已至此,孤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既不称呼她为贾府娘子,也不称呼她为给事中杨夫人,就是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叫出她的闺名小字来,孤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来教训孤。
贾叙之望向杨子令,杨子令目不斜视,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国舅看着贾叙之,贾叙之只能回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孤本来一腔愁绪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贾叙之这个笑容突然也憋不住了,最开始还只是咧嘴笑,笑着笑着就笑出声了。
国舅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孤,孤被看得有些发毛,这才将笑意忍住。国舅轻声问道:“皇后才刚有孕,官家又才刚封了一个承御,若是还想充盈后宫,办一次选秀也无妨。官家的意思是?”
这问得还挺含蓄,孤笑道:“国舅多虑了,寻常人家的娘子选进宫来也于礼不合。”说完孤就觉得自己脑子抽了,难不成把臣子的夫人抢进宫来就符合礼制了?
贾叙之的脑袋都要栽到地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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