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笑着看他:“有容知书达理又御出名门,孤决意将她封为贾妃,不知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态度和语气都如此坦然,百官们瞬间有种“难道是我记错了,贾有容没嫁给杨子令吗”的错觉。
贾叙之想和杨子令面面相觑,但是杨子令根本不看他。不得不说杨子令真是有本事啊,他就是能在众人的目光中淡定自若,就好像孤方才嘴里说的话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既然如此,孤就只能和他打配合了。
“子令,”孤和蔼地叫他的名字,依稀间还能听到有些大臣倒吸凉气的声音,“依你所见,如何?”
杨子令的态度很明确:“纳妃乃官家家事,身为人臣不敢过问官家家事。”
这下窃窃私语声又大了几分,孤咳嗽了一声他们才克制了一些。
“那依国舅看呢?”孤又将包袱甩给了国舅。
国舅什么人啊,他当然无法容忍孤如此胡闹,可今日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一反常态地用慈父般的目光慈祥地看着孤道:“既然杨大人都不反对,老臣自然是只要官家高兴就好。”
“既如此,礼部择一个吉日,去准备封妃大典。”孤也知道,国舅素来不按常理出牌,此时当然要就坡下驴,省得夜长梦多。
礼部的人接了旨,孤便叫退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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