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自然得听音,孤笑起来:“同孤说话还有什么好遮掩的,‘确实有一些’是什么意思?就是还有相当一些是我大晋子民了?”
他也笑起来:“没想着瞒你,也知道瞒不过你。”
“到底怎么回事?依你的意思,国舅折子中所说的不仅仅是北疆暴民作乱这么简单了?”孤问他,“如今国泰民安的,如何还有这么些百姓偷盗?”
“如今天下四分,唯我大晋疆域广、政事和,百姓安居乐业……”杨子令斟酌了一下才继续说,“这样的大国,但凡出问题,都是从内部开始坏起的,百姓偷盗成性,最先要追究的,自然是父母官不作为。”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国舅也有份参与?”
杨子令慢慢松开了放在孤腰上的那只手,改为两只手一同去握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肚子,瞬间疾驰了起来。
迎着因为加速而刮起的疾风,孤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即便不是主动授意,至少也是默认,国舅之心已经很明显了,咱们得早做准备。”
“你是说,他已经想动手了?”
杨子令才不上当:“左一个‘你的意思是’,右一个‘你是说’,我认识的官家可不是如此没有主见之人。”
“孤自然早有主意,不过想看看你是怎么想的,看看咱俩默契不默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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