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有容教你的?”
孤“呸”了一声:“孤还用她教?”
过了一会儿才嘟囔道:“就算她不说,孤也想问问你的意思好吗?”
杨子令这才重新笑起来:“她在后宫当真是屈才了,若是个男儿身,必能在朝堂上为你分忧。”
“现在这样也行啊,”孤没好气道,“怎么,进孤的后宫还埋汰了她不成?”
“现在这样也不是不行,”他声音里的笑意愈发明显了,“只不过我会吃醋……”
近日来孤也不知是怎么了,特别容易犯困,杨子令的声音这样轻柔,听着听着孤就打了个哈欠,靠在他怀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孤醒了只觉得口渴,叫潮哥儿要水喝时,潮哥儿捂着胸口大大松了口气:“官家这一觉可好睡啊,公子抱着官家出来时我都吓着了。”
“你胆子也太小了,”孤睡久了,醒来还觉得浑身乏力,“孤就是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累罢了。”
“入了冬日头本就短些,官家这么差的胃口,也没吃什么,这样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了?万一再感染个风寒就麻烦了。”潮哥儿一边说一边过来替孤把被子掖了掖,“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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