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孤的手最怕冷,可被橘子皮烤出的香甜味引着又伸手去拿了个起来在手里剥着,空气中的香甜味让孤口水都要留出来了,可才刚开了个头就被杨子令截过去。
他一边帮孤剥着一边说起:“最怕就是‘官匪勾结’四字。”
“国舅竟还同山贼土匪有往来?”孤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他正剥着的橘子,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真的山贼土匪还是命人假扮的?”
“假扮倒不至于,北疆内乱多年不止,流民翻越乌龙山而来的不在少数,但也有些心怀叵测之人混在其中,目的就是想从我大晋分批次、小规模购买粮草、兵器,”杨子令剥好了之后一瓣儿一瓣儿地喂进孤嘴里,“当年高祖不忍哥舒氏暴政,揭竿而起创我大晋,那时北疆并未干涉,因而才能如此顺利,如今北疆内乱……”
孤忍不了这样慢的速度,直接抢过来一股脑塞进嘴里,这才觉得过瘾。
“如今北疆内乱,大晋自然不便插手,国舅此举怕是会引起北疆王不满,”孤叹气,“可国舅既然有此动作,必定就是打的这主意,若是他与北疆叛军勾结,引起两国战乱,届时他从孤手里将这江山夺回去,也就顺理成章了。”
没想到多年过去,我宋氏和哥舒氏之间还是免不了这一战。
哥舒氏自打高祖夺下这江山后,就一直是闲散破落户,虽说封了个永安侯,享世袭爵位,可这爵位封得多少带了些嘲讽的意味,他们受得也不情不愿,哥舒达华虽是正房出身,却因人丁不如旁支兴旺,吃过不少亏,直等到母妃入了后宫,独得父皇恩宠后才开始慢慢崛起,只是这其中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却也无人得知了。
国舅心里一直对父皇憋着口气,孤是知道的,多年来他始终将孤视如己出,孤也是知道的,可再亲,也不过是看在母妃的份上,与其一直这样被孤按着头,不如直接取代孤,到时候就像高祖当年对他们哥舒氏一样,给孤一个世袭的侯爵,养着孤也就罢了。
杨子令拿帕子替孤擦完嘴,又自己拿着在擦手:“你准备怎么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