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贾有容进来,不出意外地又带了一份什么补汤来,一进门孤就闻到了气味,直犯恶心。
孤故意不去看贾有容,回答杨子令道:“能怎么办?不是你说的吗,能拖一日是一日,且看看国舅究竟想做什么。”
“不用想了,那批流民本就是乔装进晋,”贾有容也真是神了,人在深宫中,消息竟然都比孤还灵通,“国舅虽然心思不纯,但他最起码没准备同北疆联手来对付官家,这一点还是可以放心的。”
“孤不放心,”孤嫌弃地将那汤钵子往外推了推,“不管你的消息来源为何,孤都不可能一点准备都不做,还有,这汤孤不喝,你们自己喝吧。”
杨子令和贾有容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幸被孤看见了,就更没好气地道:“你们不用想了,孤今日就是不喝!每天都给孤灌了些什么东西,吃了就浑身乏力,该不会给孤下迷魂药了吧?”
“又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杨子令过来摸了摸孤的额头,“没烧啊,若是入了夜还不舒服,就叫太医进来瞧瞧。”
“叫太医做什么?”贾有容说着就伸手过来往孤的手腕上一搭,“就太医院那几个老头儿,还没我医术好呢……”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色就一僵。
孤留意到她替孤把着脉,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忍不住也跟着担心起来:“不会真得什么绝症了吧?”
贾有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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