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真要是得了什么绝症倒好了,眼下的困局都不算什么了,也省得国舅动手,直接将这江山送给他就完了!”
但贾有容没有被孤逗乐,还是一脸凝重。
这次连杨子令都跟着紧张起来:“怎么,真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贾有容叹了口气,将手收回去撑住额头,“脉象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
孤没听明白:“这什么意思?”
杨子令也跟着脸色大变。
孤被他们搞得紧张起来:“你们谁能不能跟孤说说,到底这脉象是什么意思?”
说着孤就想起身,但杨子令的手几乎立刻就压了下来,按着孤的肩膀强行让孤保持着坐姿,表情像是懊恼,可看着又觉得还有几分高兴。
孤身子不适他高兴什么?!
“按之流利,圆滑如珠……”杨子令艰难地告诉孤,“就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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