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不解地看向我,不说话我也能猜到他的意思,他是想问:“难不成是你的人?”
我也就顺势告诉他:“即便现在不是,也迟早会是。”
瞿让更加不解了,我挥了挥手道:“就你这智商,还没我高呢,我都没弄清楚父皇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就别瞎想了。”
许是我的话说得太直接,瞿让被噎住,好一会儿没吭声,我不耐烦地翻着桌上的奏折,听到小黄门在外头禀报:“官家,太医来请脉了。”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眼睛上还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瞬间抬起头白了瞿让一眼,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颗黑子,投进了画缸里,这什么奇怪的爱好……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目光,接着他就很及时地别开头看起了窗花。
“进来吧。”话音刚落瞿让就翻身上了房梁。
进来的却不止太医而已。
太医很快就请完脉出去了,左右也不敢正眼看孤的眼睛,但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贾叙之倒是一副“老臣做好了打持久战准备”的样子,坐下来就开始同孤唠家常,什么官家最近身子看着不大好啦,官家胃口如何啦,最后终于绕到正题上来,孤见他暗暗挺直了腰背就知道要不好,果然他张嘴就道:“真是岁月如箭,时光如梭啊,一转眼官家就到了该大婚的年纪,若是官家不弃,老臣膝下尚有一女名有貌,虽名有貌却绝不是那红颜祸水的女子,您看……”
孤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老人家还真敢提!他那闺女是一般人吗!那可是威震满京城的贾有貌啊!孤幼时又不是说没见过!她脸上一块硕大无比的胎记根本当不起“有貌”二字那就罢了,关键那还是个泼妇!京城里的纨绔个个都被她收拾过,她小时候连孤都敢欺负!那时候孤就在想,这以后若是哪个男子娶了她,怕是要倒八辈子霉了,没想到这烫手的山芋就这么递到孤的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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