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已经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情况,”瞿让像父皇那般慈爱地将孤额上乱糟糟的头发拂开,“已经过了最坏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孤被他安抚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继续问道:“他会原谅孤吗?”
“君是君、臣是臣。”
“他会原谅我吗?”孤执着地问。
瞿让笑了笑:“若他同我一样,总会理解你的。”
孤也笑了笑,笑得却十分苦涩:“是啊,他总要理解孤的,然后继续做好他的细作,办好孤交代的每一件事,然后和贾有容好好的过日子,生十个八个孩子什么的……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瞿让却提出一个新思路:“君是君、臣是臣,官家赐婚他必须娶,官家宣他大婚夜入宫他也必须入,难不成他还要责怪官家让他冷落了家中娇妻、无法洞房吗?”
这……孤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人才啊,瞿让你真是个人才!”
他见终于将孤逗乐,就松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法子的。”
“是啊……”孤突然想起来,眼睛一亮,“而且若不是贾叙之将孤抬出来压他,他又刚好看到孤受了刺激,他一直都在拒绝啊!他根本就不喜欢贾有容!他想娶的是孤!如今不过是赌气罢了,他不会同贾有容圆房的!”
瞿让眯起眼睛想了想:“那贾有容可不是她妹妹那般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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