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糊弄就直接欺负她啊!”孤理直气壮地坐起来,“孤连杨子令都能拿捏,还会怕区区一个小娘子?”
“……”瞿让放心了,知道孤终于找到了一个途径去调节自己,也就放松了自己躺实了,“之后见面的日子多,做好准备。”
孤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瞿让还没反应过来,孤已经抓起被子兜头给他罩上了,然后一边穿靴子一边高呼:“来人啊!召贾叙之进宫!”
小黄门答应着去了,孤已经穿好了靴子,随手抓了件袍子,想到一会儿贾叙之会有的表情,就忍不住眯起了眼。
算计孤?同孤赌气?将孤的军?
是时候让你们知道,孤当真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贾叙之一见着孤就不得了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同孤说起他那贤婿杨子令,原本一直婉拒他的嫁女之意,还说起孤大婚那一夜,他都趁着醉意登门去再次催婚,孤听得在心里冷哼一声,可不是吗?那一夜孤在后院等到快天亮了你都不走,还好意思说?
根据他的话,具体情况孤也猜得差不多了,大概就是杨子令一直在密函中同孤提起的,他要想不露痕迹地入朝堂,总得有个说话有分量的老臣引荐,因此他才一直同贾叙之有来往,但没想到他居然想招女婿,拒绝起来也不太好掌握分寸,于是就拖到了孤亲自上门那次。
杨子令平日里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虽然长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上心眼儿才多呢,可孤那次去贾府时,他的吃惊已经写在了脸上。
孤当初知道他是杨子令的时候已经很难接受了,如今他意外发现孤居然是当今官家之后,自然更惊讶了。加之孤身为他认识的言颂……居然还在前几天大婚了,杨子令自觉被孤戏耍,孤这时候还过分地去给他赐婚!
换做是孤,也是会生气的。想来想去竟然觉得杨子令生气也是有道理的,这事现在看起来好像……只能怪贾叙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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