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叙之还丝毫搞不清楚状况,孤眼前都有把他拖出去杖毙的景象了,他还在一脸兴奋地同孤说他那傻女婿,孤使了好几次眼色他都没看懂的样子,最后只得出声打断他:“贾卿……孤上次听你提起,你这位贤婿还不曾有一官半职?”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官家说的是……”
“既然孤已经赐婚了,总不好教爱卿有一位布衣女婿,”孤也笑起来,“既然爱卿不说缘由,孤也不强人所难,孤的恩旨下一道也是下,两道也是下,既如此……便封他个给事中罢。”
这下贾叙之那是真高兴啊,当即就跪下来接旨谢恩,孤摸了摸鼻头,心想杨子令约摸应允婚事是在气头上,缓过来后木已成舟,官家亲自下旨,他不应允,又能如何?
可他也该猜到,既然孤赐婚时他无力抗旨,那么孤赐官时他一样也无法拒绝。
回想到当初孤用言颂的身份一再相劝,他到最后都同孤闹起脾气来,如今真是……为什么突然觉得当官家其实也蛮好的?至少他就没胆子再来拒绝了,怎么不服气也只能憋着。
这样想来突然觉得明日的早朝都变得令人期待起来,不知道杨子令见着孤了那必须下跪磕头,可又倔强着不想跪下去的心情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事儿里头最高兴的就是贾叙之了,听国舅说,他准备将杨子令安置在自己府中,新房中一应所需都已经备好,纵是他那宝贝女儿贾有容在府中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杨子令出面,也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就同意让贾有容嫁去杨府了,据说答应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高高兴兴的样子。
瞿让听完孤的转述,托腮表示认可:“不错。”
这还没大婚呢,孤看连贾府的主他杨子令都快能做了。入了夜,夜风都带了些凉意,孤将窗子推开,闭着眼吸了一口气,还闻到了微微花香。眼看就要到中秋了,往年这时候贾叙之是一定要入宫进献他家宝贝闺女亲手做的月饼的,次次都是贾有容做的,次次他都假借贾有貌的名义送进宫来,今年贾有容忙着婚事,怕是没功夫做了。想着想着孤就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悲凉,眼瞅着到中秋了,连个月饼都没人给孤做。
瞿让冷冷道:“往年你也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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