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再一次坐在案前同瞿让大眼瞪小眼。
他平静地看着我:“气什么?”
“同杨子令吵架了,心情不好。”
他一副“你还挺老实”的表情。
孤有些烦躁:“瞿让,你有没有过那种……一股气憋着,不知道怎么发泄,恨不得把惹你生气那人抓住来打一顿,但是……”
话还没说完,瞿让就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孤从前也没有过,你说杨子令这人是不是挺不识抬举的?”孤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孤都已经替他想好了,接下来仕途应该怎么走,孤连路都替他铺平,他到底在倔什么?倔得过孤吗?”
瞿让并不想理孤,就这样默不吭声地看着孤发脾气,到最后把他一早带来的绿豆汤递过来:“降降火。”
“不吃!不吃不吃!”孤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啊,趴在书桌上,把上头摆着的一叠奏折“呼啦”一下扫在了地上,头埋进双臂间,还在发疯,“我就不吃!”
孤从小到大这样任性的时候并不多,瞿让不大会应付这样的孤,只好说起了旁的事来试图引开孤的注意力:“乞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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