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么可能?吵架都没时间了,谁还有功夫去乞巧!
瞿让变戏法儿似的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还用方帕包裹好了,隐隐飘散出些许香气,孤就这样看着他将方帕掀开,里头圆圆糯糯的小丸子就这样滚出来。
“这是什么?”
“乞巧果,”瞿让简单的回答孤,然后递过来,“尝尝。”
孤对吃没什么兴趣,但这乞巧果是民间小娘子们都会做的,孤一时兴起,捏了一颗在手里把玩,瞿让估计是饿了,自己也拿了一个在手里吃。
孤心里乱糟糟的,还在想着方才同杨子令吵架的事,就把乞巧果捏在手里转着玩,嘴里还在问瞿让:“你们男人成日里都在想什么?正常难道不应该想着建功立业吗?杨子令怎么一提科考就炸,他怎么这么奇葩啊?”
瞿让还在吃果子,没空搭理孤,孤想到杨子令那时候阴沉着脸的表情就火大,手里一个没控制住,乞巧果就被捏碎了,孤站起身来,拍拍手想抖干净,结果一不留神发现渣渣里竟然……藏了张纸条?
那张纸条展开来,上面只有四个字:民女有冤。
孤一晚上如同乱麻的思绪,突然清晰了起来。你是官家,孤在心里告诉自己,你的子民有冤要诉,他们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瞿让手里剩下的半个果子也没心情吃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孤,孤将纸条递给他,他只粗粗扫了一眼就将纸条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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