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条不可能传得到一个久居深宫的官家手里,孤不可能让旁人知道孤时常出宫这件事,瞿让的身份也绝不能曝光,那么这张字条一旦让人发现,要如何解释来源?
瞿让第一时间想到这些,所以这张字条不能留。但孤的想法和他不一样,此事要想遮掩过去太简单,可遮掩过去之后呢?孤的百姓还是有冤无处诉、状告却无门。
“莫急,”瞿让想得多,他先想到的是谁能做到通过他的手,将字条递到孤的手里,“此事有疑。”
孤的想法和他不一样:“这件事不一定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字条也许是随机的,也可能不止这一个乞巧果里藏了字条,写这字条之人也不一定是想让孤看到,任何一个尚有爱民之心、正义之感的大人见到,也是一样的。”
说完瞿让便将剩下的几个果子全都掰开,还真有几个里头藏了写着同样四个字的小纸条。
孤朝他笑了笑:“孤说得没错吧,这只是个偶然事件,你偶然地想找几个果子来哄孤高兴,孤偶然地捏碎了这个果子,这张字条偶然地传到了孤的手中。”
他就这样同孤四目对忘,最终孤终于笑不出来了:“可是,这件事却不是偶然的,瞿让,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冤情,已经让孤的子民需要用这样无望的方式来伸冤!”
瞿让太了解孤了,孤一定程度上是非常护犊子的,比起为百姓主持公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孤更在意的是到底被逼到了什么份上,孤的百姓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请愿。
但光靠瞿让怎么够?孤这时候也顾不上还在置气了,恢复了官家的立场,立即命隐卫去通知了杨子令,让他查清楚这件事,隐卫领命翻墙而出,孤在案前缓缓坐下,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
上次醉酒,同瞿让说的醉话,其实一直以来都压在孤的心口,这十多年来,日日夜夜地压着,已经成了孤的一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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