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孤因为林丞孙女儿入宫一事情绪有些低落,瞿让也跟着不敢像平日里那样随意,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现在突然见到孤笑起来,还有点不适应,居然结巴了一下:“不、不干什么。”
“杨子令的信这时候送来,不会是什么要紧事,”孤将那信重新拿起来,捏在指尖玩儿,“有要紧事他会送密函来。”
瞿让露出一种“这么冷静一点儿也不像阿沅”的神情来,孤问他:“你见过林丞那孙女儿吗?”
“……不曾见过。”
“看林丞这相貌、这性格,总感觉他孙女儿……”孤欲言又止的,“不过总不可能比贾有貌差就是了。”
说完这话之后烛光闪了闪,小黄门们在外头的窸窣声在这安静中被放大,孤的眼前,瞿让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余光中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孤托着腮看他:“你后悔吗?”
瞿让竟然笑起来,他反问道:“你后悔吗?”
孤和他相视而笑。是啊,孤被推上这皇位,他被安排来当孤的替身,他没得选,孤也没有。孤到了岁数,必须大婚,大婚之夜,他必须上,孤没得选,他也没有。既没得选,又何必问?
自孤收到杨子令密函得知泥沙淤积一事后,一直命人暗中调查,可浚河清淤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京城东南汴河下水门至应天府段汴河岸阔浅漫,水涩而淤,要想肃清水污染,就得从源头开始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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