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朝政上商讨之事了不得要被孤往水污染上引,杨子令在密函中给孤分析了一下形势,言道沿岸置木束狭河身,加速水流,可减缓淤积。道理就是这么道理,但这道理不能孤亲自去点,朝堂之上得有人替孤将这话给说出来。
孤万万没想到,这个替孤将话挑明说出来的,竟然是贾叙之。
国舅对于这种局面很是淡定,任朝臣们分成各种派系、如何辩证,他从始至终非常从容地一言不发,甚至在孤下令命人固护汴堤,并遣军士日夜巡护汴堤定为常制时,还出来提醒道,要沙尽至士为限,以大锥试堤之虚实,临河岸筑短墙为限隔,以防人马跌落,沿堤植柳以固护堤脚。
事情推进得意外顺利,孤命人在汴河沿线开减水河置闸控制以备泄减涨水,所有工程尽归提举汴河排岸司管理,这可就相当于直接夺了国舅的实权,而且还没有打招呼。
国舅也没有多说什么。
孤见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就忍不住得寸进尺地干脆又提拔了大批新人入朝为官,任排岸司。
国舅依然没有多说什么。
孤如此不客气,国舅又是静观其变的态度,一时间国舅党也收敛了许多。不过瞿让告诉孤,如此举动的直观后果是,朝中各派众臣都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很好很好,他们都不安,孤就安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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