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在孤这儿歇到了夜里,到了时辰他还得去华阳宫,孤也没有去别的任何地方,就这样陪着他,瞿让提醒孤,这两日还是不要出宫了,且不说出宫不会容易,再者说林丞往华阳宫去得也频繁,露馅了就不好了。
这点分寸孤还是有的,没想到晌午过后林丞没来,倒把贾叙之给等来了,他像是还没醒酒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亢奋又激动,孤被他那满身酒气冲得没忍住捂住了鼻子,他还站在那儿傻笑:“官家,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孤其实很想说既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但他这副喝醉了酒发酒疯的样子,孤还是忍下来,尽量和蔼可亲地问;“贾卿这是有何事啊?”
“官家一定还记得,老臣膝下有一女……”
孤听得浑身一哆嗦。
他接着说道:“老臣膝下有一女名有容,已是成婚年龄却一直待字闺中,老臣……”
怎么怎么,不是说贾有貌啊?可这贾有容不是他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宝贝疙瘩吗?封后时尚且舍不得送进宫,这时候不应该想送她进宫为妃啊!
孤对林清琼的负疚之情正盛,如论如何不会在刚大婚的时候就封妃,于是就打断他的话:“贾卿爱女心切的心情孤是理解的,但孤才大婚,短期内没有打算封妃,以免伤了皇后的心。”
听完孤的话,贾叙之明显楞了一下,接着就用关爱傻子的眼神同情地看着孤,同时解释道:“官家误会了,老臣是想说,近来有一青年才俊姓杨名……”
“赐婚赐婚!”孤都没等他说完,就赶紧表态,只要不是想塞进孤的后宫,孤都没意见,要不然瞿让又得更辛苦了,孤又要花更多功夫去哄他,难得有人能入了贾叙之的眼,舍得将他那宝贝疙瘩嫁出去,孤此时不赐婚、更待何时?
贾叙之嘴都要咧到耳后去了,满脸掩藏不住的喜悦之色,立即跪下谢恩,孤和善地叫他平身:“贾卿就不要同孤客气了,有容就同孤的亲妹子似的,她出嫁孤可不能坐视不管,对了,新婿是何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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