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官职……”
这真是稀罕事,贾叙之那送进宫都唯恐被孤糟蹋了的宝贝女儿,竟然许配给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庶民?
但贾叙之还是笑得一脸荡漾:“官家不知道,老臣那女婿啊可是万里挑一的……”说到一半想起来要低调,又赶紧转口道,“当然不及官家万一,但他……”
“行了,”孤含笑打断他的话,“你这老丈人看女婿,自然是怎么看怎么欢喜,这件事孤做主了,不能让有容出嫁太寒酸,你那女婿,自己做主去给他安排个官职,过两天孤亲自下旨,你带他一起上朝去领旨。”
贾叙之这次是真高兴啊,跪下去的时候笑得胡子都在颤:“老臣叩谢皇恩!”
明明不是春天啊,可这婚事仿佛能传染似的,孤都能想象到来年这时候,一群小娃娃抱着孤的脚脖子叫的叫父皇、叫的叫官家……一想到如此盛状就忍不住发起抖来,但随即又想起特意嘱咐过瞿让给林清琼喝药的,来年这时候不可能有个小娃娃管孤叫父皇,如此就安心多了。
这几日孤得和瞿让配合着,在宫里都不能随心所欲走动,自然就更不用提出宫了,但孤不能出宫,杨子令的消息总还是能传进来的,潮哥儿不知如何添油加醋同他说了一番,杨子令来的信中语气十分歉疚和遗憾,连连道歉说让孤空等了一夜,来日见面定要好好赔罪。
就好像先前从不曾吵过架似的,孤撑着脑袋问瞿让:“男人是不是都挺高兴小娘子先低头?这样会特别有成就感吗?”
瞿让摇摇头。
孤就叹气:“早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瞿让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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