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儿比瞿让淡定多了,她像根本没听到孤的话似的,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瞧着公子一直在让着那贾娘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因由……”
瞿让这时候话多了:“还能有什么因由,许是被拿住了什么短处。”
“杨子令还能有什么短处能让贾有容拿住的,”孤想了想,“这样,潮哥儿你去让小黄门去一趟贾府。”
潮哥儿眼珠子一转就高兴地答应了:“好嘞,我这就让他们带点儿好东西去赏给贾娘子。”
“果真是聪慧,”孤赞了一声,“不过那串红玛瑙链子和玉如意可不能赏了,孤好不容易才从国舅那讨来的。”
“哎,潮哥儿知道了!”她福了福就放下碗,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瞿让抄着手故作老成:“这小娘子还是不够稳重,宫里的规矩也没学全。”
“你不觉得她这样才是这个年龄的小娘子该有的模样吗?”孤笑了笑,“都跟孤似的像什么样子?而且她这身份,平日里出去同那些个小黄门打交道,根本不需要拘礼,需要她拘礼的也就孤和皇后了,孤就喜欢她这活泼的样子,皇后估计见面的机会也有限,随她去吧。”
人就是这样的,总会羡慕那些能做到自己无法做到的事的人。杨子令顶着细作的身份,最向往的便是活成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正当地谋个差事的样子;瞿让身份见不得光,就连杨子令能用自己的身份自由活动都羡慕;孤也是一样,先前羡慕林清琼可以在正当龄的时候穿上嫁衣,如今也羡慕潮哥儿可以活成一个真正活泼可爱的小娘子的样子。
瞿让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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