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见娘子气血虚,便吩咐我们在这儿照看好娘子,”婢女们又开始偷偷笑起来,“公子去给娘子做乌鸡汤了。”
然后她们又告诉我,来葵水时身子比较虚弱,可不能随便跑出去,不然很容易这样晕倒的。杨子令知道我是来葵水太虚弱了之后去问了大夫,说得喝点儿补血的汤药才行,然后他就忙活开了。
这次事发突然,我只知道瞿让没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但我没想过,其实杨子令也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但我也就这样坦坦荡荡地来麻烦他了。
婢女们把我扶起来在床头靠着,杨子令这时候刚好端着汤钵子进来,见到我就把托盘放在桌上,吩咐婢女们拿靠垫给我护着腰,关心地问:“身子怎么样?小腹还痛吗?”
“不痛了,”我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还瞪了一直在偷笑的小婢女一眼,直接对她们道,“下去吧,我同你们公子说会儿话。”
婢女们看也不看杨子令,直接答应着就出去了。
我同杨子令道:“你这公子当得没什么威信啊,婢女全听我的!”
“她们倒是眼光不错,”杨子令轻笑着感慨,“很清楚将来府里谁说了算。”
以前没发现,杨子令还有这随时都能不动声色调戏人的本事,最开始还装得跟个说点儿过分的话都要脸红半天的小鹌鹑似的,居然把我都骗过去了。
我摇头感慨道:“你这小小杨府我可还没放在眼里。”
他故作惊讶道:“不知阿沅志在何处?”
“志在——”我顿了顿,偏着头去看窗子外的景色,“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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