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令这次倾国倾城地笑了起来。
我不满地瞪他:“你笑什么?不信我有这能力?”
“傻阿沅,”他伸手过来抚摸我的头发,用宠溺的语气道,“这天下若能坐得住,龙椅上之人该多么寂寞,我们阿沅这么天真烂漫,即便那龙椅请你去坐,我也舍不得。”
这家伙说起情话真是张嘴就来啊,偏偏我还就吃他这套!尤其当听到他说……龙椅上之人该多么寂寞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就涌上一阵酸楚。人人都道九五之尊好,可谁能明白,寂寞,帝王心?
他见我红了眼眶,不由得笑起来:“我们阿沅还真是小娘子脾气,说着闲话也能哭鼻子。”说着起身去将乌鸡汤端过来,将勺子先递到自己唇边吹了吹才喂给我,“还是鸡汤,等你……好了,我再给你做花开富贵虾吃!”
我往他身边挪了挪,肚子上那个暖呼呼的东西掉了下来落在了床沿边,杨子令笑笑:“大热天的用汤婆子的,估计也就你了。”
那我肚子疼起来了还管那么多呢,我也笑笑:“大热天的,还给人预备汤婆子的,估计也就你了。”
我们俩相视而笑,我的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眼前这个人虽然还是俊朗秀逸的模样,但我对他的认知却不再停留在之前那个手无搏鸡之力又总爱脸红的富家公子上了。他是父皇为我处心积虑、策划多年安排的一颗暗子,是他留给我关键时刻能用上的细作。原本我从喜欢沐易到喜欢杨子令,已经很难接受了,但绝没有这一次来葵水给我的冲击力度大。
我必须直面我女儿身的身份了。
沉默着喝完杨子令喂我的鸡汤,我没话找话道:“你那虾学得怎么样了?”
“买不到新鲜河虾,做出来总觉得差点什么,”杨子令说着还含笑看了我一眼,果然接着就开始挤兑我了,“不过给你吃你是分辨出不来的。”
“那可不一定,”我不服气地辩道,“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御……我府上的厨子做的我现在也爱吃了,而且花开富贵虾本来就是我带给你吃的好吗?至少我能尝出来你做的这个比不比得上我府里厨子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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