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孤都是父皇教大的,又同国舅斗智斗勇了这么多年,”孤起身抖了抖袖子,“孤比谁都清楚如何去解眼前的困局,但你也不用太担心,那只是最坏的一种情况。有杨子令在,国舅也不至于当真能将孤逼到那一步。”
贾有容感慨道:“希望如此吧。”
杨子令很快就得到了国舅的信任,开始明目张胆地同贾有才对着干了,贾有才也是个暴脾气,听说有一日实在忍不了了跑去杨府想要骂醒他,结果根本连杨子令的人都没见着,直接被潮哥儿堵在了府门口,反过来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这么大块头的傻小子竟然被当街骂哭了……
孤听完实在不得不感慨道:“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贾有容担心的倒不是这些,就怕杨子令没法子得到国舅的信任,到时候再给孤整出什么麻烦事来,孤比她乐观多了:“国舅年轻时候比谁都机灵,哦对,他年轻时候比杨子令都帅气呢,可这又能怎么样?他毕竟老了,而且膝下又无子,他同哥舒氏旁支那些人关系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没有一个自家的年轻人能用,这时候杨子令刚好撞上来,又是他费了这么多功夫才争取到的盟军,他没得选,只能信。”
“那你就不怕,到时候杨子令真的倒戈了?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查到杨氏满门抄斩真相的吧?”贾有容看了孤一会儿,“他若是真的倒戈,咱们可就没有退路了。”
她叫孤一声,孤想事儿呢没反应,她顿了顿又叫:“官家?”
孤伸直了腿,轻轻在榻上拍了拍示意她坐过来,若有所思地盯了会儿手中的茶盏里因为腿的晃动而散开的波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父皇临终时的模样。
贾有容顺从地坐过来,孤往里挪了点儿给她腾出地方来,故意问她:“若是孤当真被挤下皇位,你这皇贵妃也当不成了,给自己想了什么后路不曾?”
她坦然地摇摇头。
孤就笑起来:“你可以有退路都不曾想过,孤若是被赶下皇位可就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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