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不成功就只能成仁,”孤耸了耸肩,“杨子令当真投靠了国舅,也只能怪孤自己识人不清,就这么个不仁不义的东西,孤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呢。”
这话中的意思贾有容当然能听懂,于是也就再不提了。
贾叙之憋了足足十日,到第十一日上头终于忍不住跑进宫来问孤:“官家,子令……杨尚书当真投靠了国舅?”
“可不就是真的吗?”孤答这话的时候正翻着近日几个新提拔上来在各自位置上为孤办事之人上的折子,漫不经心地反问道,“国舅如今可真是如虎添翼啊……”
“可……”
孤从折子里抬起头来看着他:“贾大人是否也要弃暗投明?”
这句话直接把贾叙之给吓得给孤跪下来了:“官家英明,必不会相信杨尚书会做出那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到现在这么敏感紧张的时刻,他还肯站出来为样子令说话,看来对他是真心欣赏和爱护啊!
孤眼神幽暗地看着他:“孤为何不信?于他而言,孤同他有夺妻之恨,现在又加上灭门之仇,他投靠国舅顺理成章,孤要如何劝服自己不信?”
贾叙之跪着看孤:“老臣可以担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