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担保!”孤阴测测地问,“说起来连孤都觉得黎儿同杨子令还真有几分神似……贾大人,您可别走岔了路!”
吓得贾叙之赶紧磕头:“官家息怒,老臣失言!”
孤亲自起身将他扶起来:“孤爱重有容,自然不会听信谗言,爱卿也能看出来,孤对黎儿同样寄予厚望,到如此关键时刻,杨子令已经不能信任,爱卿可不要让孤失望啊。”
贾叙之点头如捣蒜。
事后孤将此事告诉贾有容,不料贾有容却告诉孤,她爹并不是看上了杨子令当女婿才各种爱护,而是因为真的欣赏,才会想要招他为婿,连她爹尚且能不假思索便信任杨子令,国舅一点都不怀疑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其实孤也不是完全没有过担心,只是事已至此,担不担心都已经于事无补。
就在孤心里十分忐忑之际,杨子令突然进宫了。他进宫竟然没有直接来见孤,而是径直去了华阳宫。
杨子令身居高位,平日里又深得孤的宠信,禁卫军都还在他手里掌着,进出皇宫就像在自己后院似的随意,等到孤收到消息说他连皇后贴身伺候的宫人都屏退了时,他们都已经单独在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了。
孤从早上起来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出事,贾有容收到消息比孤还稍早那么几分,她匆匆忙忙赶来时,孤刚穿好靴子准备过去。
贾有容拦住孤:“此时不宜妄动,他既然敢单枪匹马进宫,国舅就一定在宫外有所安排,官家若是就这样前去,不出事就罢了,真的出事,臣妾该怎么办?”
她的手还拽着孤的胳膊,孤试图安慰她:“有杨子令在,出不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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