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跟着笑了笑:“整个华阳宫看着安静冷清,实则里里外外都不止三层布防了吧?国舅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如今再加上孤亲手送到你手中的禁卫军……”
杨子令道:“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
“好一个自作孽不可活,”孤冷冷地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孤能给你今天的权利,就也能收回,到时究竟是谁自作孽不可活?”
他没有接孤的话,反倒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孤斜眼看他:“笑什么?”
“笑你死到临头还端着官家的架子,”杨子令现在说话已经无所顾忌,“既然有胆子来,想必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皇贵妃和二皇子都安排妥当了?”
“你们守卫这样森严,即便孤想,他们能逃出去吗?”
“知道不能就好。”杨子令将茶盏放在桌上,“即便你们现在插上翅膀都飞不出去了,你父皇杀我满门的时候一定没有料到,自己的子孙也会有这一天。”
孤这次没有接话,宫门却突然被一群侍卫推开,这些人一路小跑着进来,将整个正殿围得水泄不通,最后国舅排众而来。
孤的表情始终淡定。
国舅走近,杨子令就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他,他在孤对面坐下,手指摩挲着方才杨子令喝过的茶盏,抬着眼皮看孤,语气十分笃定地道:“你早料到会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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