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今年虚岁二十……”孤笑了笑,“这准备少说也有十九年了。”
“可知道是为何?”
孤看着他:“为了母妃?”
国舅轻轻摇了摇头。
不为了母妃还能是为谁?孤歪着头,用手撑着下巴:“其实国舅与母妃并非亲兄妹,她还在的时候,其实孤一直以为你就是孤的亲舅舅。”
国舅没吭声,孤又继续道:“孤也曾将国舅当亲舅舅般依赖和敬重过。”
这次国舅笑了起来:“若不是因为这些情分,你在皇位上坐不到现在。”
“这样做有意义吗?”孤其实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疑惑,“无论是高祖当年从哥舒氏手中夺来江山,还是国舅如今声势浩大地想将江山夺回去,对这天下而言,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孤,究竟是谁又有什么分别?”
国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孤做了一个总结:“逼宫这种事,其实也不能单纯用对错来形容,这件事本身来说是无分对错的。”
“既然本身无分对错,那也可以是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