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子令看着黎儿睡下了再回来时,孤同贾有容已经又喝了一轮儿了,他看着我们简直头痛。
贾有容对杨子令做的菜素来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也就只动了两筷子就一直在喝酒,趁着酒劲儿上来了就问了一句:“国舅那日……究竟同你说了些什么?”
孤避而不答,反而同她说起了林清琼:“华阳宫的陈设就不要动了,非但现在不要动,将来一直都别动。她和瞿让的所有回忆都在那里,孤不想动她回忆中的样子。”
贾有容点点头答应下来,想想还是觉得好奇:“国舅到底同你说了什么?他是自愿服下毒酒的吗?怎么最后还说是护驾有功,被追封成护国公了呢?”
其实杨子令那一日也只是进去送了酒菜就出去了,但他猜也猜得到,就替孤回答了:“国舅是个有故事的人,他对阿沅的感情非常复杂,要说当然只能是君臣之情,但阿沅毕竟叫了他舅舅这么多年,他也是看着阿沅长大的,要说起谋反之心,先皇在时或许有,但阿沅……他其实做不出来。”
贾有容明显对这个答案十分不信服:“就算是亲甥舅,再亲那也亲不过自己啊,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他与娘娘也根本不是亲兄妹。”
“正因为不是亲兄妹啊……”孤感慨着饮尽一杯酒,“国舅待我母妃还是一片真心的,孤信他爱屋及乌,是真的从没想过伤害孤。”
贾有容应该早就有此猜测了,得到孤的亲自证实还是没忍住惊叹了一声,最后只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最后话题又绕回孤的身上,杨子令还在惦记着生女儿的事,趁着孤高兴就提了提,孤就朝他翻了个白眼:“黎儿是怎么回事,他的出生孤已经被你算计过一次了,同样的错不会再犯,你是不是还挺好奇,这次怎么这么久都没怀上?”
杨子令愣了愣,一旁的贾有容就笑起来:“瞿让已死,她已经再无替身,你可千万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身为官家,她已经无法再次拥有十月怀胎的时间和机会,我知道你的私心,虽理解却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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