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子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孤。
孤点了点头道:“是,孤不能冒任何风险,也冒不起任何风险了,有容常配避子汤药给孤服用,是孤的意思。”
杨子令过了半天才叹出一口气来:“确实是我有私心,当初黎儿出生还多亏了瞿让从中斡旋,现在确实也难了。”
贾有容逮着机会了又去给杨子令找不痛快:“而且就算生了公主,还不是一样要和黎儿是的管我叫母妃?”
“不管你叫母妃,也不会叫我作母妃,”杨子令很愉快地怼回去,“黎儿照样叫我爹爹啊。”
“那又怎么样?将来百年之后,同阿沅躺在一起的只有我,有你什么事儿?”
这是贾有容第二次提到百年之后合葬之事了,孤觉得她嫁进宫来后说的话真真假假的,但这个愿望一定特别真挚,否则不会一再在孤面前提起来。
杨子令还击道:“等我们都到百年之后,连阿沅都不能做主,做主的是黎儿,你觉得他不会将自己的爹娘葬在一起?”
“你不知道吧?他先前还同孤说起过,将来要让我去陪着官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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