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爱任何人,都不会有人排在江山社稷前头。
孤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事说穿了就没意思了,能有资格站在孤身边的,无论瞿让,还是贾有容,亦或是杨子令都深谙这个道理。
到了御书房,发现国舅没孤想象中那么不淡定,他老人家惬意地坐在平日里只有孤赐座之后才能坐的椅子里,手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盏茶,闻着那是西湖龙井啊,幸亏孤平日里不爱喝茶,否则肯定得同他打一架!
“官家来了啊,”国舅站起来,懒洋洋地给孤请了个安,“教老臣好等。”
“有才方才进宫来,说是有事要告诉孤,一不留神聊久了些,底下那些小黄门不懂事,早告诉孤了,不行叫上您一块儿啊。”孤笑着和他打马虎眼儿,“您进宫来什么事儿?”
国舅不同孤打马虎眼儿啊,直切主题道:“杨子令应该也进宫同官家说起过了,他们抓了个小吏,最后把户部侍郎李偲给供了出来。”
“那依国舅看呢?”
“案情十分明朗了。”国舅还是笑得如沐春风的,“虽然这李偲是老臣举荐才当上的这户部侍郎,但他竟然敢做出这等事,简直胆大包天!老臣进宫来就是想向官家表明心迹,千万不用顾虑老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话说的,也太大义凛然了。孤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回什么好,只好干笑了两声道:“国舅真是深明大义,深明大义啊!”
国舅还像多年前那样,慈爱地看着孤,句句话都不按孤想象中的套路来:“杨子令诈死就是为了麻痹老臣,从那小吏嘴里撬出话来也用了些非常手段是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