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有才还事不懂啊,他二妹怒其不争,出面解释道:“你是不是傻?谋反最怕的是什么?出师未捷!他前脚举事,爹后脚就能率领那帮文臣出檄文骂他,到时候民间舆论之势起来了,他要如何堵住悠悠之口?”
就得说这么明白贾有才才能听懂,可听懂了还是很茫然啊:“那我该干什么?”
“谋反不是小事,缺粮少银的可办不成,所以先前猪瘟一案,牵扯出了李偲是最理想的局面,如今的户部侍郎尹国湘是孤亲自提拔起来的,虽说国舅在李偲任户部侍郎时已经开始做准备,但就算他国舅府有再多宝贝,国库还是在自己手里安心。”孤拿起笔,列了一些名目给他,“这些人都是能用的,打今儿起就归你调动了,孤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把京城、整个皇宫布防地死死的,没有孤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没有孤的命令,也一只蚂蚱都不能放出去,能做到吗?”
贾有才拍拍自己的胸:“放心吧姐夫,交给我了!”
等他昂首阔步地走出去后,孤才一脸担忧地望向贾有容:“你觉得他能做到吗?”
“做不做得到,如今也没旁人能用了,”贾有容真是淡定得孤都看不下去了,她竟然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嗑起了瓜子!“既然担心也没用,就放宽了心吧。”
“我说……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杨子令若真是为国舅所用,孤这个官家当不成了,你这个皇贵妃也得跟着完蛋!”
贾有容瞥了一眼孤:“那杨子令是真的投靠国舅吗?”
孤有些心虚地回望她:“那……还能假吗?”
“国舅是真的国舅吗?他与娘娘当真是亲兄妹吗?”贾有容的举例太犀利了,“既然不是,他都能当这么久的国舅,还有什么是不能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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