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造反的是国舅,”孤的头脑还很清醒,事情的来龙去脉稍捋一下就明朗了,“国舅先是在黎儿周岁宴上送来这么一条鱼,一来是想提醒孤,杨氏当年同孤母妃之死脱不了干系,二来也是想让杨子令在发现鱼腹中的字条后,联想到黎儿的身世,勾起他对孤的双重家恨,不得不说真是一举多得。”
贾有容放下茶盏感慨了一声:“姜还是老的辣啊。”
贾有才就不高兴了:“我说二妹,你怎么说也是官家的皇贵妃吧,怎么看着一点儿都不着急,杨子令什么本事你不知道吗?他若是真的投靠了国舅,那……”
“不用猜了,”孤打断他的话,“他已经投靠了国舅。在他看到那张黄油纸的瞬间,就已经中了国舅的计。”
“那咱们就任由他中计?”
“不是咱们由不由的事,他自己想不通的话,怎么说都没用。”
贾有才狠狠挠了挠头,又爆了几句粗口,这次他二妹都没教训他,把茶盏给孤递过来,还道:“官家喝茶,降降火。”
孤还真没什么火气,但说了这么会儿话,还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就一口喝尽,然后才对贾有才道:“杨子令的事你不用管了,国舅那边也由他去,反正拦也拦不住。咱们得把自己的事先安排妥当。朱冲那边不管是真投诚还是假投诚,有张聪在就不用担心,京里这边儿还得有些布防。”
贾有才答应了一声:“我爹那边争取到了一些老臣,不过都是些绣花枕头,文臣关键时刻顶个屁用!”
“此言差矣。”孤一脸严肃地指正他,“古往今来,谋反都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方能得民心,孤才刚御驾亲征且大获全胜,老百姓这时候都感念孤这个官家,国舅想举事,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咱们得防着他被逼急了硬着头皮上,这时候文官就能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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