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闭了闭眼:“现在你都知道了,孤无话可说。”
门外突然有细微的响动。
“好一句无话可说,”杨子令恶狠狠地盯着孤看,“你夺我夫人不说,封我为尚书令是为了补偿吗?杀人全家后还能如此心安理得用人,果然有皇家风范啊——”
孤浑身一个激灵,连指尖都抖了抖,说起话来就不客气了:“是又如何?当年孤父皇是君,你祖父是臣,君要臣死,他就必须死。如今孤是君,你是臣,孤要有容成皇贵妃,她就不能是你夫人,你能怎么样?”
“好……好!”杨子令将黄油纸捏成团紧握在掌心,大力拉开门往外走,门外一个小黄门闪躲不及,当即跪了下去。
杨子令扬长而去,孤又待了一会儿才猛的一下清醒过来,觉得这间屋子的鱼腥味太重,直接趴到池子边大吐特吐起来。
……
没过几个时辰贾有才就进宫来说,杨子令去乱葬岗把先前随意葬了的杨氏尸骨挪了地方,可那地方他的人根本进不去,如今杨子令身为尚书令,他不计较时,贾有才随意怎样都行,他当真计较起来,毕竟官字压头,别说贾有才了,就连贾叙之都得让他三分。
如此看来,杨子令是连杨氏的假身份都知道了,国舅真是用心良苦啊,郄丹国也好,北疆也好,借外力没法子办成的事儿,就从内部瓦解孤的主力军。真是不得不感慨,他老人家还真是一抓一个准。
贾有才还说,他现在连潮哥儿的面都见不着了,整个杨府一夕之间所有人都翻脸不认人了,末了他粗声骂了一句,问孤:“难不成他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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