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赵一平急了:“你是不是傻?我说他们是宫里来的人!”
那又怎么样?瞿让不想理他了,闭上眼准备睡觉,赵一平急急过来推搡他一把:“我猜他们是想替宫里的人养面首。”
这倒有可能。当今官家听说男女通吃,而且挑选他们时还总计较着各个角度的模样,瞿让心想,卖命和卖身也没什么区别。
可赵一平想想又觉得另一种可能性更让人绝望:“瞿让……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想把咱们弄进宫当小黄门啊?”
这倒不可能,切了命根子失血太多很容易死人的,年龄越小越容易恢复,不至于到他们这个年纪才被送进宫去,再者说,若真是被送进宫做伺候人的事儿,一路又何必对他们如此礼遇?所以绝不可能是想把他们带进宫当小黄门。
但瞿让什么都没有说,翻过身朝着里头闭上眼睡觉。
赵一平急得不得了,上蹿下跳的,瞿让对他无法理解,连活着都成问题的时候,为什么还一心只知道想传宗接代?
当天夜里赵一平就跑了。
他逃跑的本事至少比功夫要强一些,虽然他逃跑的时候动静实在有些大,但瞿让还是只轻轻翻了个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到最后进京的时候,瞿让听到几个随行的侍卫说起赵一平,只说当天夜里被追到时就直接就地处决了,还听其中一个感慨道:“真是可惜了他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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