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横了他一眼,道:“再怎么像,若失了忠心,终究难当重任。”
然后他们注意到瞿让,就彼此使了个眼色,再没多说什么了。
进了宫之后,如瞿让所料,没有人提起切命根子的事,但也没有了先前的礼待,将他安置在一处偏僻的废宫中,一日三餐有人来送,却没再同他说起任务的事,他们不说,瞿让也没问,让他待着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只不过他们收拾妥当的床他没法儿睡。
那么软乎的被褥,瞿让打出生起就没躺过,他躺在那上头睡不踏实,老觉得踩在棉花上头,心里没个准劲儿,就怕栽跟头。
他照例还是睡在房梁上。
在这偏殿里住到第八日,有个矮个子闯进来,说是闯,还只是夜闯,闯得还很温婉,悄悄儿地推开偏殿的门探了个小脑袋进来,四处打量了一圈儿,发现床上的被褥都好好地摆在床头,根本没人躺在那上头,小嘴儿吃惊地嘴里都能塞下一个生鸡蛋了,瞿让躺在房梁上双手枕在头下,看猴戏似的看着那小矮个儿满屋子转了好几圈,最后站在房中挠了挠头,还跺了跺脚,要多傻有多傻,最后瞿让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矮个儿脑子看着不太灵活,耳朵还挺好使,一听到笑声立马就抬头望过来,瞿让看清楚了他的脸,心里莫名一咯噔,那小矮个儿也没被惊着,胆子还挺大,他朝瞿让招招手:“躲上头有什么趣儿?下来玩儿啊。”
瞿让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还真就下来了,那小矮个儿站在他跟前,还是只能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
那小矮个儿皮肤晶莹剔透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就透出一股聪明劲儿,他又挠了挠头,开口时声音也脆生生的:“你怎么和我这么像呀?”
瞿让突然想到先前听侍卫说过的那句“可惜了脸”,又想起那句“再怎么像”,再看看眼前的小矮个儿,突然就明白过来。
这小矮个儿同赵一平长得实在太像了,相比较而言,自己同这小矮个儿只有七八分相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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