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还躺着,闭着眼睛问:“上朝时如何?能应对吗?”
“自然能,孤是什么人啊,父皇那么早就开始手把手地教孤,就朝堂上那些迂腐的老臣,他们能敌得过孤?”宋元挺起胸来,“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瞿让躺着都笑出来。
“笑就笑出声来呗,”宋元撇撇嘴,“告诉你,那个贾叙之家的小娘子,真叫一个厉害,脸上那么大块胎记,寻常人家避讳都来不及,她竟然还将头发全梳上去,刻意给露出来,还敢叫有貌!得亏姓贾……”
瞿让当真笑出声来。
宋元就继续道:“胆子倒不小,连孤都敢欺负,她爹竟然还想让她进宫来给孤当皇后,孤跟你什么关系啊?能在这种大事上坑你吗?他们一家子长得挺丑,想得倒挺美。”
贾叙之,这个名字听着挺耳熟的,瞿让想起来,这就是先帝先前托过孤之一的那个参政知事。
瞿让那时候还没有细想,当真娶回来当皇后,可就不是宋元的事儿了,是他瞿让的事才对,但宋元的心思就直白多了。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瞿让嘴角上扬,声音却很平稳。
“你同孤还客气什么,”宋元还当真了,她现在瘦了许多,连先前贵妃最为担心的胸部发育问题都顺带解决了,她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喜滋滋地同瞿让说起来,“你看孤瘦了这么多,都不用担心你胸没孤大了。”
瞿让:“……”那还真是谢谢您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